把话挑明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看上了你们的酒庄,不如你把酒庄让给我,我儿子的这件事,就当是扯平了,往后我们两家,就当是朋友来往。”
“当然,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也不会让你们向家白送。”
“你们意思意思开个价,我可以出钱买。”
意思意思开个价?
呵。
跟白送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就是妥妥的趁火打劫。
向珩的沉默,让秦川平很不满。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安家那边已经向我抛出橄榄枝了。”
秦川平故意一叹。
“我也不知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怎么就看上了你的那个未婚妻,在知道你们两家退婚后,非得让我去提亲。”
“我虽气我这个逆子不学好,但终归是我的儿子,反正你已经退婚了,我就跟安鸿笙提了一嘴。”
“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
“一旦这个婚真的结了,那我们秦家跟安家,就势必是一家人了,到时候跟你们向家,可真成不了朋友了。”
秦川平掀了掀眼皮,扫了静默的人一眼。
“当然,只要你诚意到了,我也可以选择不跟安家结这个亲。”
安家和向家。
聪明人都会选择跟向家联盟。
比起实力,安家还差了向家一大截儿。
所以安鸿笙才想着跟他们秦家联手。
如果秦安两家联手,那向家就得掂量掂量了。
正因为这一点,秦川平的底气才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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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
一声带着嘶哑的呼唤,让向珩停下了脚步。
多日不见,朝着他跑过来的女人,就像变了个人。
眼里完全没有了过去的灵动和流光溢彩,活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
的确
跟木偶人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线都在安鸿笙手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