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她已经看到了,心里本就伤心绝望。
现在看到安砚承被打,又是心疼难过。
她从安砚承的身后走出来。
“阿珩!我是真的没想到,你能绝情成这样!你明明答应过我的,要等到我母亲的事结束再说的,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向珩接过庄岳递过来的湿纸巾,漫不经心地擦着手。
“我答应你的前提,是我的妻子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现在,你们不仅伤了她,还伤了她的弟弟顾思朗,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陪你演戏?”
安卉听得稀里糊涂的。
“阿珩,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伤害她,伤害她的弟弟,我什么时候伤害过她了!”
安卉顿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怪我那天访谈说的那些话,我那也是没办法,我只有那样说,才不会让我妈怀疑,我也不是故意的。”
向珩眸色沉沉。
“具体的,你问你的哥哥就好,我没时间浪费口舌。”
“阿岳。”
庄岳立马靠近。
“少爷。”
“开车,去接少夫人回向宅吃饭,顺便看看小少爷。”
“是!”
庄岳的这一声喊得比什么时候都要响亮。
安卉丢了安砚承,快步追了上来。
“阿珩,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召开发布会!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
向珩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清冷疏离。
“去问你的哥哥和你的母亲,他们会告诉你答案的。”
安卉望着决然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如刀割的感觉。
她走回安砚承的身边,几乎是带着哭腔地问。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
疗养院。
顾思朗的眼睛盯在那张简茉被掐着脖子的照片上。
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又被夏祎死死地摁着,他一定会去找安砚承算账。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是为了利益而对他好的人,却被人欺负,顾思朗怎么可能不恨。
夏祎也是悲愤不已。
“早知道,我该陪着简总的!”
顾思朗横了她一眼。
“你在就有用?你能帮得了什么?”
如果他在,安砚承一定会被废了那只手。
夏祎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