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
“一旦被我知道,是从你的嘴里把这些事透露出去的,那你们舒家,会在三天之内,从神坛跌落。”
“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舒冉藏在被子下的手,忍不住地颤抖。
很可怕。
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我再提醒舒小姐一句,既然亲自毁了一段姐妹情,那就从此不要再打扰了。”
舒冉死死地咬着唇,看着向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说来说去,他还是如此护着简茉!
“向珩!”
这一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
“你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你连娶她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的你,不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你在这里装什么圣人,不过是一丘之貉的渣男而已!”
向珩的脸色,变得阴霾骇人。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病房里很快传来了嚎嚎大哭的声音。
舒冉哭得死去活来。
她感觉自己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像个神经病,像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歇斯底里!
不!
这不是她本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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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对向总用情很深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舒冉吓了一跳。
不用看都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陆钦淮。
“陆总这么喜欢听墙根儿?”
陆钦淮的笑容真假难辨。
“刚巧路过,主要是你的声音太大了,就是不想听到也没办法。”
舒冉懊恼不已,“陆总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陆钦淮不但没走,还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舒冉,我有事问你。”
舒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汤,有些心不在焉。
“我没……”
“简茉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向珩的?”
陆钦淮蓦然一阵,差点就说是了。
但她想起了向珩的话,也想起了跟简茉之间曾经的姐妹情。
“不是。”
陆钦淮:“你好像没说实话。”
舒冉:“实话就是,其实我不知道。”
“你跟她关系那么好,你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