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慌,不能急。
要装作跟没事人儿一样,慢慢地走出去。
这样才会让大家觉得,她没有什么异常。
向珩的一只手,一直放在背后。
拳头越握越紧,紧得五根手指完全泛了白。
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自己,不会去追她。
不会拉着她,把她强行带离这里。
他的心脏,很疼。
是感应到她的情绪而疼吗?
有人过来找安启鸿夫妇俩说话。
安卉勾着向珩的手臂走开了。
走到僻静之处,安卉主动把手放开了。
“阿珩,你是因为刚刚我妈的话生气吗?你放心,结婚的事,我晚点就会跟他们说清楚,他们不会催我们的。”
“你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冷极了。
安卉愣了好一会儿。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带她来见你的父母?”
她?
“茉茉姐吗?”
“没有为什么啊,我就觉得既然她是我姐姐,就应该见见我的家人啊。”
向珩神色沉冷,“什么叫应该?是不是只要你想做的,都是应该的?”
安卉心一紧,“阿珩,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话。”
向珩蹙着眉,努力克制着胸口的怒火,“你认她做姐姐,问过她的意见吗?你为她买礼服,问过她喜不喜欢,需不需要吗?你带她来见你的父母,问过她愿不愿意吗?”
“一切不过都是你在主动,安排,自始至终,你都没有问过,别人愿不愿意,高不高兴。”
“你明知简家把她赶出了门,她已经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你还要让她亲眼看着你在你父母面前撒娇,让她亲眼看着你的父母有多疼爱呵护你。”
“你让她心里怎么想?她不会难受吗?”
“我”安卉被说得哑口无言,“我没想那么多。”
向珩沉沉一叹。
“不要让我觉得,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安卉一惊,“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故意,我跟卉卉姐又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
“阿珩,我承认,你说的那些我确实是没有考虑到,我以为她是你看中的左膀右臂,所以就想对她好点,这就是爱屋及乌啊。”
“但你要说我是故意,我真的没办法接受,你这样说,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