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深埋在心里的,平日里不会说出口的话就像挣脱了枷锁,断断续续地从他的齿间溢出。
声音低哑而深沉,带着无比的真诚,真诚得让她心悸。
他问她,“茉茉,我该怎么做?”
他恳求她,“你能不能不要急着把自己嫁出去,能不能再等等……”
等什么,他没有说。
她也没有问。
他离开了房间。
这一夜,都没有再进来。
次日。
简茉早早地醒来,打开门,周遭出奇的安静。
唯有厨房的方向飘来的食物的香味,让这栋空荡荡的房子显得有些生气。
可厨房里并没有向珩的身影。
餐桌上放着早餐,还在冒着热气,应该是刚放不久。
杯子底下压了一张字条。
笔迹苍劲有力,流畅舒展,如他人一样,给人舒服清爽的感觉。
只有短短几个字。
[吃了早饭再走。]
简茉看着可口的早餐,眼睛有点发酸。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开始变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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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荀看着两个精神状态都不佳的人,眉眼微挑。
“你们现在的样子,让我感觉我这里像避难所。”
黎柏轩疲惫地歪在沙发上,“还是你这里清净。”
肖荀:“别忘了你现在是新婚燕尔。”
黎柏轩哼了一声,“狗屁新婚燕尔,结婚那天晚上我俩就分房睡的。”
“这么悲催?”
“还好,我看得开。”
“就打算这么继续下去?”
“走一步算一步吧,两年的婚约,到时候不行就离了。”
肖荀将泡好的茶推了过去,“真就一点感情没有?”
黎柏轩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
“真希望时间能够倒流啊。”
肖荀看向另一侧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人。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儿?”
向珩揉着眉心。
“睡不着。”
“因为她?”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肖荀顿了几秒。
“听说向伯父这次寿诞,准备大办?”
向珩的声音有些沉闷。
“嗯。”
黎柏轩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