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吧。”
“好啊,既然你这么勇于承认错误,岂能不成全了你。”
向锦华的声音不缓不慢,却透着无法忽视的威严。
“老俞,一起罚。”
“啊!”老俞急着帮忙说话,“老爷!不行啊!夫人还在天上看着呢,要是她知道少爷被打,肯定会很难过的。”
当务之急,老俞只能搬出了向珩的母亲。
因为只有端庄委婉的夫人,才能镇得住向锦华。
这招,果然是好使的。
向锦华的神态,突然就暗淡了下来。
“她走了,三年了”
老俞趁热打铁。
“老爷,少爷已经知道错了,就饶了这次吧,你不也说事不过三嘛,少爷不是还没过三嘛。”
向锦华端起了手边的茶杯。
杯盖刮着杯口,发出了瓷器摩擦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而空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许久之后。
“好,这次我就给你俞叔一个面子,饶你一次。”
向珩没有急着开口。
因为知道,后面一定会有一个但是。
他自己的父亲,他太了解了。
“不过,阿岳的罚,是一定要受的。”
果然如此。
庄岳倒一点没怕。
反正只要少爷不挨打了,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庄岳:“谢谢老爷。”
说完,转头对老俞道,“俞叔,你去取藤鞭吧,我准备好了。”
老俞实在为难。
阿岳一直跟着向珩。
两人跟亲兄弟一样的亲。
打了阿岳,跟打了向珩,也没什么区别了。
庄岳不想让老俞为难。
“俞叔,没事,我皮糙肉厚,打吧。”
说完,冲着老俞使眼色。
再拖下去,万一老爷后悔了,说不定少爷又得挨打了。
老俞无奈,只能去拿藤鞭。
没一会儿,就过来了。
老俞还是想劝一劝。
“老爷”
“老俞!”向锦华的声色一沉,“要不,这个家,你来当?”
老俞一听,腿都软了。
“老爷!我不是”
庄岳很干脆地双膝一跪。
“俞叔,打。”
老俞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