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怕是要心冷了。”
“什么?”
“你让我保管的那块手表,好像被我弄丢了”
向珩没有任何表情的“嗯”了一声。
简茉讶然。
“嗯?一点不生气吗?”
向珩:“你这几天都没提还我手表的事,我也就没好意思要,猜想着是不是手表被弄丢了,所以你才没提。”
简茉尴尬不已,“刚开始确实是忘记了,后来想起的时候,才发现丢了。”
向珩神色坦然。
“丢了就丢了吧,可能是我跟它的缘分也尽了。”
“可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妈妈不会怪我的。”
“对不起。”简茉愧疚得要死,“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再找找,说不定过几天就能找到了,冯妈说这找东西是有玄学在里面的,如果真找不到,我买一块一模一样的还你。”
向珩眉眼温柔,没有半点的指责。
“那是订制的,独一无二,市面上买不到。”
简茉挫败不已。
哎。
她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好了,不为这种小事忧虑了,不值当。”
简茉嘟囔。
“这是小事嘛,这对你来说就是大事,那块手表对你太重要了。”
向珩的唇角微微上扬。
“现在有比手表更重要的东西。”
简茉缓了缓,“什么?”
向珩:“告诉我,你在疗养院发生了什么。”
额……
她还以为……
一下子回归正题,简茉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她将在疗养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给向珩说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说完后,简茉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向珩慢慢引导她。
“作为院长,在提起一个在疗养院待了二十多年的病人突然去世时,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悲伤神色,你觉得,正常吗?”
“照顾伯母的人在伯母离世后也选择了辞职,会不会事有蹊跷?会不会是院长故意让你不见这个人,从而隐瞒什么事?”
简茉认真地想了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隐约感觉,我的生母没有死,她还活着,可我明明亲眼看到了那张死亡证明。”
向珩:“死亡证明是可以伪造的,就像伯父当年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