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奶奶的手上,我要是一直跟她对着干,她不会把家产留给我的,她真的会留给靖霖。”
“您说小少爷?那留给小少爷不就是留给您嘛,您是小少爷的亲生父亲啊。”
陆钦淮的神情,满是算计和复杂。
“可他也是付玉海的外孙,歆歆也姓付。”
孙涛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是担心付总打家产的主意?”
陆钦淮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应该不会吧,二少夫人那么喜欢您,她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的。”
陆钦淮弹了下手指,指尖的烟蒂划了一个弧度掉落在地。
“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你能百分百相信的,只有你自己。”
当东方开始一点点翻出鱼肚白,潮湿又隐蔽的房间内,传来了阵阵的哀嚎声。
那个平日里跟在向珩后面,总是笑意盈盈的小跟班,此刻像变了一个人。
手里的棒球棍,不断地砸在男人的身上。
最后那一下,只听见咯嘣一声,男人的骨头碎了。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载走向珩和简茉的司机。
被打的人匍匐在地,努力抬头。
看到前不久还一挑八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俊朗的面庞平静得好像在欣赏什么美丽的风景。
整个期间,都没有说一句话。
不怒不躁,却犹如阎罗,让人不寒而栗。
被打的人终究还是害怕了。
“我说,我说,求你们别打了!”
第二天中午。
一条爆炸性新闻,登上了热搜。
【付氏集团因涉嫌偷税漏税被税务局稽查,法人付玉海一早被公安机关带走。】
付玉海平日里横行惯了,这条新闻一出来,背后偷偷拍掌叫好的人,不在少数。
付歆感觉天塌了,哭得死去活来。
“奶奶,我该怎么办?爸爸会不会有事啊。”
蓝樱还在震惊当中,压根没有心里准备。
怎么就突然发生这种事?
“奶奶……”
付歆见蓝樱不理她,更害怕了。
“我求求你,帮帮爸爸吧。”
蓝樱心疼地抱住她。
“乖,不着急啊,说不定只是弄错了,你爸怎么可能偷税漏税呢,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付歆哭得眼睛都肿了。
“奶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