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纸:“你知道这封信里的内容是什么吗?”
江雨航一愣,摇了摇头。
“这是老首长找我求职的介绍信,还有入党的介绍信。”首长目光微沉:“老首长这位布衣将军,哪怕是自家血亲都没有动过私心为其安排职务,你要明白这封信的重量。”
求职?入党介绍人?可这些不需要跟他说吧?江雨航一时间没跟上首长的节奏。
“老首长是为了你,要当你的入党介绍人,找我为你求职。”首长见江雨航还没反应过来,便直白地说。
“可我……我不是这块材料,而且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江雨航喉咙噎了噎,一边看着首长的反应,一边有些干涩地斟酌着措辞。
首长的脸上并未露出半分不耐烦,只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稳,缓缓开口道:“政治上选择录取,一种是基础扎实,在经济、政治上的实践拥有一定的底蕴。”
首长同样注视着江雨航的表情,“而另外一种,足够聪颖,或许天赋不足底蕴不足,但在经济、民生等一系列政策反应到普通百姓生活上产生的影响有其独特的视角,能在特定领域为政策的制定提供助益,能在政策研究下提供不同层面的素材与印证切片。”
“政策方针的制定,除了需要实干者完成繁杂的资料整理、数据核算之外,还需要来自不同视角、不同阶层的助手提供理论构建的多元化建议,以此来审视种种政策在基层的真实运行状态。”
江雨航再一次怔住了,他没想到首长对他的评价会如此之高,下意识地说:“可我说的都只是些个人拙见……我目前的理论储备仅仅只有一点大学的经济学,甚至连硕士阶段的经济学知识都没有……”
就这点学士经济学理论储备,还是前世上大学积攒下来的。
“小江同志,你这样的想法就不对了。”首长神色肃穆:“经济学的本质是要解释、解决国家与人民的经济问题,如果是东拼西凑的堆砌一些晦涩的公式和专业术语,写些没有实际作用的文章应付公务员录取考核,才是本末倒置。”
“你出生于底层家庭,你父亲发迹之后你又在公司里担任接触过管理和领导,之后你又自己创建了公司具备新颖的管理层视角。最重要的是,你在新罗马流落过街头,你深刻体会过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差别。”
“所以,国家需要你去补充一个更加独特的视角。你是不是这方面的好苗子不重要,但你的建议和看待问题的视角,值得重视。”
首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