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的第一人,中午还亲自打电话过来跟我提起了你,所以我才抽出时间想要单独认识认识你。”
江雨航连忙起身:“首长的表扬我可不敢承受,我的行为是典型的投机主义,是我考虑不周给首长们添麻烦了。”
“坐,不用那么拘谨。”
首长抬起手虚按了一下,示意江雨航坐下,轻轻叹了口气:“你买那条船,是功是过还不好说,以老首长为代表的领导者们筹划了为此二三十年,有时候纵使机关算尽,倒不如命运轻轻一撇。如果不是大使馆出了这一档子事,你的行为确实给国家造成了巨大影响,别说是老首长,我也得骂你几句。”
他顿了顿,把目光落在江雨航身上,凝视着他:“坦白说,你买这条船,不是时候。我们国家的社会意识、社会制度都还在落后,现在要做的是不断改善发展。国家还年轻,不必急于求成。”
江雨航脸上露出虚心求教的神情,认真听着首长的亲自教导。
“但是,”首长话锋微转,“这次的事情警醒了我们,虽不急于求成,也要在斗争中发展,而不是等待发展机会。你是个好孩子,位卑不忘忧国,这很好。你的手是在审查的时候被弄伤的?”
首长的目光落到了江雨航还打着石膏的手上,伤筋动骨一百天,当时他铁了心要挣脱手铐,整个手腕都被他撞碎了。
虽然年轻恢复得还算快,但这只手现在还打着石膏不能活动,以免骨头一不小心又碎掉了。
“是在审查的时候受伤的,但这是我自己弄的。”江雨航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话,不该说,虽然是跟纪委审查他有关系,但对方也是奉命行事。
公私必须分明,他跟纪委的干部们私下没有任何冲突,所以就不能告状,更不能在大首长面前打小报告,那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人行径,反到会给首长落下个心胸狭隘的印象。
“是委屈你了,年纪轻轻的,头发都熬白了。”首长叹了口气,伸手去摸了摸江雨航的头发:“做了这件事,你后悔吗?”
江雨航摇了摇头:“不管后悔不后悔,都是我的选择。如果没去做这件事,我会更后悔。人最痛苦的莫过于悔恨,恨的不是别人,是自己,恨自己明明能做到事为什么没去做,恨自己做错了事却没有挽回的机会。”
“经过这次的事情,想必你也成长了很多吧?你是块璞玉,以后做什么事情要多想。没有牺牲自己之前得到的经验都不会太被珍惜,通过牺牲自己得来的教训,才算是成长。”首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