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投机倒把胆大妄为!”
老将军目光没有在江雨航身上停留多久,没有寒暄,更没有让江雨航坐下,开口就是与温和形象完全不同的尖锐和直接。
语气平淡,却又字字千钧。
江雨航直面着这位首长,虽然在挨骂,但看着那张苍老的面容眼泪却止不住的忽然流了下来,就好像受到委屈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可以放声痛哭的安全屋——他本就是个孩子。
“才说你一句,你就委屈得哭了?你偷摸着买航母的胆子去哪儿了?”
老将军皱了皱眉,抬起头来又把目光落到江雨航身上:“坐吧!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好好给我讲讲你的‘光荣事迹’!”
听到老将军的话,江雨航确实有很多话要说,或者说又很多话要坦白。
那些话跟李诗涵去乌国的时候没提到过,敲定把船买下来的时候没说过,后来从新罗马回来了没说过,甚至进了纪委也没说过。
为什么要买那条船?因为心里有一个大国梦啊。
因为那条船就是从近海防卫走向远海防御的起点,其他人没有看到,可他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而新罗马之行回来后,这个原本只是因为一腔热血的梦,彻底的转变为了某种无比坚定的信念……或者说偏执无比的执念!
他知道很多人不会理解他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险,就算他不做,也会有人去做的,他用不着去当这个出头鸟。
可是万一呢,万一就少了他呢?这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极端执念就这样一直沉甸甸的压在心里。
大概只有在这位同样为海军挥洒了一生心血的老将军面前,江雨航才稍微能喘息一口气,才不会那么的孤独。
可话到了嘴边,江雨航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他用衣袖揉了揉眼睛,把润湿眼眶的那一丁点泪水揉掉,轻轻地对老将军说:“我就是想让事情走到它该有的样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