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全奠定了以后一生的发展。
选择的起点不对,就只能落得个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的境地。
现在的大学已经不包分配工作了,但她苦恼的不是能不能进入体制,而是要借用家族的蒙荫,还是谨慎一点步步为营?
是更加果敢,对体制内的“关系”毫不避讳,主动进攻?毕竟体制内一步慢步步慢,起步快离终点比别人更近一步。
还是更加持重圆融一点,着眼于长远的个人成长节奏?这样走到高位时才能走得更稳。
两条路虽然迥异,但都带着深厚的思考与官场哲学。
“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两条现成的路呢?”江雨航认真的听完过后,先是点头对慕君禾的想法表示肯定,随后又缓缓说,
“前一条路太过急躁,用了家里的关系运作,上面的领导都看在眼里,家里的蒙荫总有到头的那天,毕竟喷泉的高度取决于它的水压;但后面的路子又太过于保守,机会不等人,该争的一定要争到手。”
“所以,为什么不去走一条既动用了祖辈蒙荫,又让人心悦诚服的路呢?动用关系,让领导看到你身上的独特价值,既争取到了机会,又不至于显得你完全依赖祖辈蒙荫,太莽撞太急功近利。”
慕君禾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轻声问道:“说得倒是好听,我家里人都帮我想不到怎么取巧,你又不帮我拿拿主意。”
想要走得又快又稳,让人挑不出毛病,除了她要有真才实学,还需要家里更精巧的运作相结合。
实学她有,毕竟从小耳闻目睹;家里关系也有,但运作起来未必精巧。她差的就是那点“真才”和家里发力的那个精准点。
江雨航也轻轻笑了笑:“小禾,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学历光环和家庭背景都不是你从政最大的仰仗,你最大的依靠是我呢?”
慕君禾没有说话,家庭的依靠肯定是江雨航了,从七年前她刚去昌平上学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但从政……慕君禾不是很想打击江雨航,哪怕他在父母眼中的确眼光超前,但江雨航毕竟没有在政治家庭中接受过渲染。
“从现在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那么清楚,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时代弄潮儿的心头。”江雨航突然望着夜空感叹了一句,哪怕这还不是在大上基建的年代,城市的霓虹灯也已经让人看不见夜空有星星了。
慕君禾听了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可她不知道,江雨航身上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