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也越来越大。
不一会儿就滚到了三十万两黄金。
而且这还不是结束。
当数字越来越大,飙到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天文数字。
满场的喧嚣几乎要掀翻洛阳城楼的刹那……
忽然间,意外发生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
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可怕的、锋利的气息给压制住了。
这一刻,所有人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架了一把刀。
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锐利的刀锋刺得每个人脖子生疼生疼。
声音自然而然就被压下去了。
独孤凤顿时反应过来,“好强的刀意!”
她顺着人群的方向看了过去。
人群像被无形巨刃劈开的海浪一样,不由自主地向两边踉跄退开。
让出了一条笔直的、空旷的通道。
通道尽头,烈日下的青石板路蒸腾着热气。
一个男人的身影由远及近。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衫,面容英俊到了极点。
手里拎着一把水仙刀。
不紧不慢地走向高台。
“天刀……宋缺!”
有人失声惊呼,认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高台之上,婠婠笑容依旧。
看着笔直朝自己走来的天刀宋缺,她一点也不怕。
反而轻飘飘地说:“宋阀主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现在梵斋主价值七十万两黄金。不知道宋阀主愿意出价多少?”
“放人。”
宋缺没有理会婠婠的胡搅蛮缠。
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高,却像金铁交鸣一样。
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震得大家气血翻腾。
婠婠淡定地说:“宋阀主好大的威风。可惜,这里是洛阳,是拍卖场,讲究的是价高者得。阀主若想带人走,按规矩出价就是了。”
她指尖好像无意地,又勾了勾锁链。
“规矩?”宋缺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对你而言,我的刀,就是规矩。”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的瞬间,宋缺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好像他本来就在那里,也本来就该在那里。
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