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出声来,目光锐利地看向金九龄:“金捕头。”
“你说,绣花大盗每次作案都蒙着脸,用的是绣花针,对不对?”
金九龄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错。”
“还有。”
司空摘星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绣花大盗的绣花针,专刺人眼,手法精妙绝伦。”
“可我司空摘星,毕生钻研的是轻功和偷技。”
“对这种细巧的绣花针,向来一窍不通,更别说用它伤人了。”
金九龄面不改色地反驳:“但在我看来。”
“你这般顶尖高手,想学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司空摘星挑眉问道:“所以,你是铁了心认定我是绣花大盗了?”
金九龄仰天长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是我认定你。”
“是种种证据都指向你,由不得我不信。”
就在这时,油灯忽然“噼啪”一声响。
火光剧烈跳跃了几下,牢房内的光影愈发诡异。
司空摘星的声音缓缓压低,目光落在金九龄腰间:“金捕头。”
“你腰间这块玉佩,看着倒是新奇,像是刚得的?”
“上等的和田玉,做工更是巧夺天工。”
“这般成色和工艺,少说也值三千两银子。”
“你知道我是小偷,一双眼睛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对这些宝物的眼光,绝对不可能看错。”
“论识宝,我可比你精通多了。”
金九龄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点头承认:“不错,在识宝这方面。”
“你司空摘星才是真正的行家。”
司空摘星继续追问,语气步步紧逼:“如果我没记错。”
“六扇门捕快一年的酬劳,也就几十两银子。”
“就算金捕头你是神捕,俸禄优厚些。”
“一年下来,撑死也就几百两银子,对吧?”
金九龄放在剑柄上的手猛地握紧,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他语气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准确来说。”
“一年俸禄是三百六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