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哲挂了电话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沈月歌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侧头看着陆然：“你刚才说的那个无限火力，真能在三周内做出来？”
“能。就是个数值调整的活儿，又不是重新做一款游戏。把冷却时间改成零，把蓝耗取消，攻速翻个倍，再加点复活时间的调整，基本上就齐活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人家游戏策划想一个模式要论证好几个月，你接个电话的功夫就想出来了。”
陆然躺回枕头上，双手枕在脑后：“那是因为他们想得太多。什么平衡性、竞技性、用户体验，一堆条条框框把自己框死了。过年期间玩家要的是什么？爽。你给他爽了，他就开心。你给他平衡了，他反倒觉得没意思。”
沈月歌把脚又伸过来贴在他小腿上：“那你这个模式，能赚多少钱？”
陆然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赚钱的事他在电话里没跟周明哲细说，因为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沈月歌在旁边，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出来玩还在想工作的事。
但现在沈月歌问了，他就得算算。
“过年期间的消费能力，是一年中最高的。”陆然说，“年终奖发了，压岁钱拿了，学生放假了，大家口袋里都有钱，也都有时间。你平时不舍得买的皮肤，过年的时候一冲动就买了。你平时不舍得充的点券，过年的时候喝两杯酒就充了。”
“所以你打算在过年期间搞活动？”
“必须搞。不搞就是白送钱给别人。ea那边肯定也在准备过年活动，微博和樱花游戏刚签了合作，不可能没有动作。这个时候谁的活动更有吸引力，谁就能抢到过年这波红利。”
沈月歌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你不是说不缺钱吗？”
“不缺钱和不想赚钱是两回事。我不缺钱，但我的员工缺钱。公司一百多号人等着发年终奖，成都那边还有六十三个新人在培训，这些都要花钱。过年这波要是做好了，年终奖多发两个月，大家过个好年。做不好，那就只能发个红包意思意思了。”
“你这话说的，好像公司快倒闭了似的。”
陆然笑了：“那倒没有。但能多赚一点为什么不赚？我又不是什么视金钱如粪土的圣人。我就是个俗人，赚钱的事我爱干。”
沈月歌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俗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那当然。我俗得理直气壮。”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陆然脑子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