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递给女孩一张房卡,“去,把顾总陪好了,下个月有档国民综艺,你去露个脸。”
女孩盈盈一笑,立即接了卡,坐在了顾晟怀里。
顾晟熄了烟,搂着女孩的细腰就出了包厢。
直到包厢门关上,室内传来一阵轻啐。
“我他妈还以为这顾晟真是模范好丈夫呢,在外面装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玩过的明星都够凑几桌麻将了。”
“他老婆头上绿帽子都不知道戴多少层了,上星期还在我老婆面前炫耀,说顾晟对她多好多好,弄得我老婆还跟我吵一架。”
“听说她老婆还在拼二胎呢,指不定哪天顾晟就带个私生子进门了。”
“这是不是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老子不也娶了两个老婆哈哈哈哈——”
哄笑声顿时在室内传开。
北山墅。
又是一个凌晨四点,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
书房里的键盘敲击声这才停下来。
“顾知深!”
沙发上的人打了个哈欠,拿走盖在脸上的书,睡眼惺忪地看向他,“该睡觉了。”
她秀眉轻蹙,粉唇微嘟,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还熬夜,不要命啦。”
书桌后的男人眼眸一颤,望向沙发时,那抹熟悉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了。
清明的视线里,黑色的沙发上空荡荡的。
连被坐过的褶皱都没有。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用力掐着酸痛的眉心。
又出现幻觉了。
关上电脑走出书房,站在露台边吹了一阵凉风。
四周寂静无声,只剩楼下客厅的灯和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
前院的花圃里,挂着一圈星星灯。
光色柔和不刺眼,刚好可以照亮脚下的路。
那年她出国后,顾知深一个人在北山墅住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他每天亮着灯,等她回来。
她说过,回家的人看见亮着的灯,会觉得心里很温暖。
而且她还怕黑,万一什么时候回来了,见别墅里没有灯,又会哭红了眼。
他等了一个月,她都没有回来。
他没法一个人再住在到处都是他们二人气息的房子里。
所以他搬走了,把那两年的记忆都封存在这里。
顾知深眺望着远方逐渐亮起的天际线,眼神黯淡下去。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