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桌边的全是些年轻小崽,一个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红毛绿尾巴,不需要自我介绍就能看得出基本全是混迹街头的小痞子。
乌泱泱的,能有百十多号人。
“什么情况?咋还把酒桌摆高速上来了?”
副驾驶的谢旭东皱起眉头,不满的朝司机哼哧一声:“现在这些小社会越来越过分,通知一下就近派出所”
“叔,全是跟我玩的小兄弟,听说我从市里回来,估计是有点迫不及待,跑这摆席接风,这帮混蛋玩意儿,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等我下车骂他们去!”
我赶忙摆手打断。
“都是跟你玩的?”
谢旭东一把按住已经掏出手机的司机,随即道:“注意点影响啊虎子,真当大马路是咱家”
“明白明白,我现在就下去训他们!”
我忙不迭点头应承,随即抬手示意张飞,他立马把怀里抱着的黑色提包递了过来。
随后我手抻进包里直接拽出何光刚刚赔给我们的六万六,没数也没看,随手扒拉出几摞现金,塞进了开车的司机怀中。
“你什么意思虎子?使不得嗷,别跟我乱来!”
谢旭东慌忙吼叫。
“叔,一点心意麻烦您代劳收下!钱是我代表我和我那位受伤的兄弟项宇,专门感谢咱县局这次的关照!您可千万不能拒绝,您要是不收,我回去真没法跟大宇还有其他弟兄交代!而且您多虑了,钱又不是给您个人的,是我们专门捐给咱局里奋斗在一线的弟兄们的,是大家伙一点点的微薄敬意。”
我点头哈腰的解释。
“这样啊?”
谢旭东侧脖看了眼司机怀中厚厚的现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假意再次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顺势收下了。
“切!”
而坐在一旁的何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嘴唇紧紧抿着,反复哆嗦,眼底的愤怒和憋屈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一局,老子明面上送礼感激,实则狠狠甩了何光几个嘴巴子!
车子随后靠边停下,我推门下车。
“虎哥!飞子!”
“虎哥!”
几乎是俩脚落地的一瞬间,早已在现场等候许久的刘晨晖、狗剩、凌燃几人,呼啦一下全部涌了上来,团团将我和张飞给围住。
十多桌边原本吃喝闲扯的一众小青年们,也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转头侧目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