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身侧。
“小心!”
当我发现时候,狗东西突兀紧攥雨刷,一跃暴起!
“噗嗤!”
锋利的金属尖头,毫无预兆的扎进武义右侧耳窝深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武义魁梧的身躯禁不住一怔,原本挥舞的手臂直接定格在半空中。
剧痛不是瞬间爆发,而是顺着神经蔓延至整个头颅。
撕裂骨髓,痛到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浑身剧烈抽搐。
我瞳孔骤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武义做出任何反应,金彪脸上露出变态的狞笑,手腕又一翻转,握着雨刷向上一挑。
“噗嗤!”
第二声血肉撕裂的闷响泛起,雨刷锋利的边角当场洞穿武义右眼的眼眶。
“呃啊!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从武义喉咙挤出,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糊住他半张脸庞。
血水顺着鼻梁、下颌疯狂流淌,混着半透明的不知名体液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啊疼疼”
周围所有混混下意识停下动作,偌大的院子鸦雀无声,只剩下武义破碎的喘息声。
金彪一手勾住武义的脖颈,硬拽到自己的嘴边,语气残忍又戏谑:“现在告诉我,阿sir同志,你还觉得你认为的律法,有!用!吗?!”
此时武义的半边脑袋俨然变成了血葫芦,再加上耳膜破碎、眼球重创,濒死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来,跪下!我赐你场痛快的!”
金彪肆虐的哈哈大笑。
“滚开”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凑在身前的金彪,随即又踉踉跄跄的转过身体,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我的面前。
鲜血沾满他的脸颊,看不清原本的样貌,仅剩的一只左眼盯着我怀里熟睡的孩童,眼底褪去所有戾气,只剩下温柔与不甘。
“别别哭虎子”
武义抬起颤抖不止的右手,想要触碰一下孩子稚嫩的脸蛋,抬到半空,最后无力落下。
“哐当!”
下一秒,他整个身体轰然塌下,我赶忙抱住他的摇晃:“武哥,我的人马上马上到,等会!再等一会儿,求你了!”
刚刚下楼的刹那,我偷摸按下了“相柳”的号码,到现在为止我俩的通话应该都还是通着呢。
“等等不到了”
他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