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写着恶霸俩字啊?”
“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劝你”
“咱俩是朋友吗?啥时候的事儿啊!除了叫齐虎之外,你还知道我啥事儿?家里几口人,有什么兴趣爱好,你了解吗?我同样也一样,就只是知道你的名字,其他狗屁不清楚。”
没等他说完,我不耐烦的低吼:“你要是真想当个好警察,就应该多琢磨琢磨怎么往上爬,如果你坐到了谢旭东的位置,是不是能帮到的好人、拿下的坏人就更多啦?而不是在我耳边说教、念经,为啥你总那么理直气壮的认为你可以改变我的想法和生活呢?我们不一样,从头到脚都不同,你有明媚的前途,有吃了上顿不愁下顿的底气,所以茶余饭后你可以培养自己当唐三藏的兴趣,但我的首要目的是得先活着啊!”
说完以后,我扭头就走。
我没有任何他的话有啥问题,也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可我们境遇不同、观念冲突,压根没可能变成朋友。
“我请你吃饭吧,步行街有家炸串特别好吃。”
走出去四五步远,脑后冷不丁传来武义的声音。
“吃呗,刚才搁问询室时候听到你们刚好发工资是吧?”
我迟疑几秒,还是站在了原地。
傍晚六点多钟,老城区步行街的某段。
当看到摆摊的青年正满脸红光的跟武义打招呼时候,我一下子认出了对方。
“哥,生意还好不?”
犹豫片刻,我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齐齐虎?”
正忙活往油锅里放炸串的老板愣了一下,跟着不可思议的望向我:“你啥时候出来的啊?我听人说不是被关进看守所去了么?”
“那是场误会,我们单位已经对齐虎做出了相应的赔偿。”
边上的武义忙不迭替我打圆场。
“哦哦,误会啊,武警官说是那肯定是。”
青年缩了缩脑袋,跟着又斜眼看向我:“现在干什么呢?还搁小饭馆里给人帮厨?”
“没,自己折腾了点小本买卖干,勉强糊口吧。”
我有些心虚的讪笑。
不怪对方态度恶劣,因为他是张飞的亲哥,也曾好多次警告我不许再撩惹他弟。
“齐虎现在走正途,混的还算不错。”
武义笑了笑又问:“你呢?最近生意还顺当吧,那些小流氓没有再来找你的麻烦吧?”
“能跟在武警官身边,我估摸着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