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等你这句话呢。”
“可不咋地,闲一宿啦,整他!”
王阚和吴辰哥俩坏坏的一笑,随后一人从院子角落抓起把细溜溜的竹藤条子,另外一人抱起捆小胳膊粗的木头方子。
“请好吧俩哥哥。”
王阚晃了晃颤颤巍巍的竹藤坏笑:“粗打头、细打背,神仙来了哎哟喂!”
五秒钟不到,堂屋里便传出痛苦的惨嚎声。
“额贼!额让你贼!”
“骂特么谁瓜怂呢,辰子抽他嘴”
“很晚了虎哥,我送你回去睡觉吧,不然晴晴和兄弟几个又得担心。”
仰头看了眼被云团挡住的月亮,相柳起身招呼我。
“她又不是眼瞎,今晚能没看到你吗?你觉得以她的智商会猜不出来我干嘛去了。”
我坐在门槛上没动弹,摆摆手道:“待会就搁你车里对付一宿,明天你不是想去找何勇兄弟么,咱俩正好仔细的研究研究。”
“以前你不是最烦提前琢磨的嘛?总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啥事都不如随机应变。”
相柳眨巴两下眼睛浅笑。
“谁还不会长大呐。”
我伸了个懒腰打哈欠:“发生这么多事儿,我要是还没点改变,那不成猪啦,我以前还特么烦跟人拉帮结伙呢,现在想最多的却变成了该领着兄弟们上哪搞点钱。”
“是啊,谁还不会长大。”
哪知道听到我的话,相柳莫名叹了口气,随后声音很小的呢喃:“可惜我的丫丫永远都没有机会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