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城巴佬”近几年才见到的游泳池和动物园。
“到地方了,动静小点,别吵醒周边住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胡乱遐想中,车子搁一栋六层小楼前停下,开车小伙回头朝我招手。
“好嘞哥。”
我冲他笑了笑,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
豁!放眼望去,周边全是一栋栋的小洋楼,而且绿化的相当好,花池子群芳争艳,大槐树上槐花飘香。
在那个“小区概念”还没走近千家万户的生活当中的年代,能一次性看到成片成片的住宅楼属实让人震撼。
“这住的人得比咱们那儿一个村的人还多吧?”
我叼起一根烟环视。
“不止,每十栋楼属于铜厂一个车间,家属加上工人差不多五六千口子吧。”
小伙丢给我一件蓝色麻布外套努嘴:“这两天出来进去穿这件衣裳,不容易引起人怀疑。”
“好嘞哥,咱住几楼?”
瞄了眼工作服胸口印着的“49铜厂”标识,我讨好的再次递给他一支烟。
“一楼,东边户!”
这次他没拒绝,而是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带着我径直走进楼洞里。
“吱嘎!”
刚打开防盗门,里面暖色的灯光瞬间洒在我的脸上。
“武哥,你们回来啦?给你们煮了点面。”
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倩影正蹲在茶几旁摆弄什么,听声音特别耳熟,等对方回过脑袋我一下子惊了。
“咦?怎么是你啊齐虎?”
“我去,你咋搁这儿呢。”
紧跟着,我俩异口同声的问向对方。
打死我也没想到居然能搁这儿见到老邰家“双至尊”之一的妙妙,尽管她换了便装,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彼时的她,一头顺溜的黑长直披散开来,发梢轻飘飘的搭在肩窝,尽管没化妆,但是眉眼仍旧清清爽爽,连带着脸颊上都染上一层软乎乎的甜意,看着就特别的干净又舒服。
身上穿的是件奶白色的泡泡袖小衫,领口和袖口都带着细碎的花边,下搭一条浅杏色的半长裙,衬的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像团被晒软的棉花糖。
脚上的白袜子配小白鞋,带着点不沾烟火气的软嫩劲儿。
“庞队电话里提到必须时刻紧盯的人原来是你啊?”
互相注视几秒,妙妙掩嘴俏皮一笑:“是不是又犯什么大错啦?就不能老实点,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