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刺骨的阴狠。
我睁大眼珠子,大脑一片空白。
短短片刻,父女两条人命,一个家庭彻底肢解。
而似乎只有这样,吴家的其他人才能保全性命,因为金彪根本不信我,也根本不给我证明的机会,只是吴涛用这样的方式收场,等于是直接把我架在了火堆上烘烤。
或许我穷其一生,都不可能忘记这一幕,更不可能宽恕我自己。
“涛!小涛”
“我可怜滴儿啊!!!”
屋内两位老人同样亲眼目睹那发指的一幕,彻底崩溃,凄厉哀嚎响彻整片楼顶,跟着他们虚弱的身体向前一瘫,直直晕厥倒地。
不过一瞬而已,天人永隔,阴阳诀离。
“草特么得,要死的人突然有了钢!这瘠薄找谁说理去!走走走,抓紧跟勇哥和二哥汇报!”
沉默片刻,金彪再次瞄了我一眼,冲俩壮汉手下招呼完后掉头就走。
“踏踏踏”
不到五秒钟后,没想到金彪居然又一次的返回。
他看都没看几近晕厥的吴家两位老人,而是径直走到我的床边,一只血呼啦次的手在我脸上胡乱抹蹭,边擦边变态似的狂笑:“车轮子战神,这些全是吴老板的血,你好好闻闻,千万要记住这个味道啊,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不会死,闺女儿子不会没,说白了是你亲手毁掉了一个和和美美的小家。”
“去你爹个老篮子,少跟我这些白瞎的批话!”
我咬牙瞪着他咆哮大骂。
我知道他在毁我的道心,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在疯狂的pua我。
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到了,现在的我真的陷入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楚当中。
“当然啦,你可以选择一问三不知,也可以选择跟警察如实汇报,无所谓!我既然敢干就有一百个理由为自己开脱,不过这小区可是你主子郭宏岩斥巨资开发的,如果出问题的话,我想金百世可能随时随刻的崩塌,已经害惨了一家人,我不信你还有勇气继续整烂乐意收留你的家,没事儿,想咋说咋说,我在下件事情上等着你!看你是不是每次都这么好命。”
似乎非常满意我此时的挣扎表情,金彪晃了晃脑袋狞笑:“说实话我特么最想整废的就是你,不过嘛,往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