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不?赶着回家奔丧啊!”
做人真的别太闹!不然肯定现世报!
紧接着,大吉普的车门接连弹开,六七个面色阴鸷的年轻小伙纵身跳下,同样也是黑色的半截短袖,裤脚束紧,个个手里提溜着明晃晃的片砍,呈半圆的造型缓缓朝我们逼近,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拿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跟宝马车那几个肯定是一伙的。
两辆车的人把我们牢牢夹在中间,前后堵死,旁边匝道翻过去是十几米高的立交桥,完全没有任何逃窜的余地。
人群骚动之间,从宝马车下来的壮汉自动分开条通道,一个寸头青年慢悠悠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这人的个头不高,身形略显偏瘦,不过也只是跟旁边的壮汉们相比,实则上也挺壮实的,周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狠。
贴头皮寸头泛着青光,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狭长,眼尾微微下垂,目光阴恻恻的。
看向我们的时候没有多余表情,只是死死盯着车内,准确的说是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我。
他鹤立鸡群似的穿件白色长款t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浅的陈旧疤痕,下身搭配深色工装直筒裤,脚下踩着一双磨损发黑的黑色板鞋。
这人的双手就那么很随意的插在裤兜里,走路的步伐懒散拖沓,来到我们车灯照亮的光影里,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狞笑:“齐虎啊,咱好像有老长一段日子都没亲近了吧?现在听说越玩越好,都开始接这么刺激的大活了,你不是敢撞人么?我就站在原地,来!从我身上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