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取的话银行都下班了,嘿嘿”
凌燃的声音愈发见小。
“多少?”
我咬牙切齿的从兜里拽出谢欢刚刚“友情赞助”的钱包。
“不用全给我,一半就够,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
瞅着钱夹子里全是大票,满脸猥琐的凌燃五官几乎挤成个倒“??”字。
“还全给你?做梦娶媳妇,尽特么想没事儿!”
我直接抽出几张丢给他:“就这八百,够用最好,不够用你自己想招,我不管你是卖血捐晶还是找歌厅晒屁股。”
“八百也凑合,我跟哥几个商量商量估摸着也能办。”
凌燃忙不迭揣起钱就往门外撩:“我先去了,待会给我打包份蛋炒饭啊,他家的炒饭嘎嘎对味儿。”
“咣当!”
随着包房门响动,凌燃的身影已经没了影踪。
“掩护的问题他能够很好的解决,大家还有其他的问题没?我怕我一个人考虑的不够周全。”
晴晴又抿了口茶水,再次看向大家。
彼时的她,完全没有往常那股子青涩和矜持,真有种莫名的领导范儿,谁又能想到当初搁凤舞九天门口让谢欢吓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丫头居然思维如此缜密。
“暂时没有了。”
项宇摇摇头。
“我们也没想到啥。”
张飞和孙诗雅对视一眼后,同时表态。
“这类事不需要太过计划,因为人生从不会按照计划行事!”
当晴晴的目光跟我交汇在一起时候,我扬起手臂吆喝:“走哪说哪!放枪打狼,险中求强!服务员上锅,鸳鸯的啊,尤其是清汤的少盐少味精,我们这儿有人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