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肯定不行呗。”
我摇摇脑袋,把玩着扳手冷笑:“来,平沙落雁式的撅稳腚部地区!”
“别我直肠手术还没好几天。”
谢欢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换个别的要求吧,求你了”
“别的要求?你你身上也没啥?”
我目光在谢欢刚刚下来的那台白色大吉普子车身游走。
也不知道他是啥牌子的,感觉比泰爷送我的切诺基好像还要猛不少。
“车不行!车是我借的!是我爸单位一个叔的!”
意识到我的想法,谢欢再次疯狂摇头。
“我不要,就借一晚上开开,明天一早保准给你送到县局门口。”
我舔了舔嘴皮微笑。
“你你要干啥?”
谢欢面露苦相的发问。
“没看过电影么?不知道反派都有句经典台词,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我一个健步扎到他脸前,双手拖着膝盖龇牙。
“我我不问了。”
谢欢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喃喃:“但虎哥,车明早你可真得给我开到县局门口,不然我爸真能削屁我。”
“乖,去吧!”
我抬手抹了抹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