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呲溜”一下将他的破洞牛仔裤给褪了下来。
“卧槽,你要鸡脖干啥?”
“你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保安和几个厨子全给整懵逼了。
“你可真是特么个大才!别人字多一横!”
我斜楞一样,差点没气的原地背过去气,迅速抢过他手里那瓶巴掌大小的“二锅头”,仰脖灌了一大口:“我特么现在喝了啊,非让我跑你锅边抠嗓子眼?”
“别别别,有什么话好好说。”
看我拔腿就要往前走,那个厨师长慌里慌张的拉住我:“退,我做主给你退钱行么?”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且杂乱的皮鞋声泛起,跟着就看到一大群白大褂众星拱月的簇拥着个谢顶的老家伙出现在食堂门口。
现实社会哪有什么肉眼可见的人中龙凤,所有人全套白大褂,就那老头夹克衫外加黑西裤,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肯定不简单。
“李厨师长,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白大褂忙不迭问道:“不是告诉你今天卫健局的冀局会莅临指导工作么?怎么搞得”
“蒋院长,您和领导们的午餐我们已经全备好了,在二楼的雅3,麻烦你们移步!”
正规劝我的厨师长赶忙满脸堆笑的手指几米外的楼梯方向。
“咋地?一样食堂两样饭呗?我说这半天没看到一个护士医生搁这打饭,我还以为你们不是医院是特么修仙学院,搁这儿上班的都辟谷呢。”
听到他的话,我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又腾一下蹿起,一把将身旁的凌燃推到前面:“来这活儿你最合适,阴阳人对他们的阴阳饭!”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扒拉开厨师长拉我的手,大步流星的朝那个被众多医生围在当中间的秃顶老头走了过去:“你是负责人吧,我想跟你唠唠,你要是敢推脱说没时间,我马上给县电视台打电话举报,来来来,你睁大眼珠子瞅瞅,我们这些病号和家属全吃的什么玩意儿?如果是免费的,再难吃我都肯定不带哔嗤一句,可问题是花的不比外面饭店的钱少,吃的却天壤之差,跟谁讲理去?”
“年轻人,先别发火,咱们有理不在声高,既然你说食堂吃的差消费低,为什么不干脆上饭店打包去呢?买卖自由,钱在你们自己口袋,谁也不会”
秃头老头摆手打断两个正准备跟我絮叨的白大褂,随即面带微笑的走了出来。
“听听,你说的叫特么人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