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瞪了我一眼又道:“而且我估摸着既然金百世的郭家兄弟雇你干活,肯定给你承诺过什么,至少他们会非常乐意为你兜底,利用好这条信息,接下来你要做的所有事情都必须也只能围绕替他们办事为目的,不管前面你是否开过小差,现在起你只是郭家兄弟的刀,刀上沾灰不用你吭声,他们自己会琢磨咋擦抹,不论谁再问起,你从来都没有生出过其他心思,没有人喜欢会拐弯的刀,同样既是来自人类的本性也是步步生花的规则”
泰爷的话我深以为然,当时在见到那“五十万”时候我确实飘了,也确实起了贪念,不该不听晴晴和张飞他们的规劝。
所以才会搞到我现在无比尴尬,既没脸跟雇主喊冤,还必须得孤身奋战。
“你是驴,驴拉磨天经地义,喂驴吃草同样理所当然,但一切建立在一个前提下,你这头驴得给人磨出相当的产!”
泰爷拍了拍我的后背道:“目前我这个大脑能分析到的只有这些”
“够用了谢谢您。”
我诚心实意的起身鞠躬。
“呵呵”
泰爷撇撇嘴:“你要谢自己,一切都是你的思考,反正我只要跟你分开,就绝对不会承认和你说过啥,也不清楚你准备去做啥。”
“我不是那样的人泰爷,不过我还想多问一句,借炜哥的那句话,端人碗受人管!你给我碗,是打算咋那个环节开管?”
我信这个世界有好人,但绝对不相信在号里扮演“无冕之王”的泰爷真能无欲无求的帮衬我。
“还不到时间,现在你这头蠢驴只懂闷头吃草,啥时候你开始食荤嚼肉,我再给你套上缰绳和嚼子!”
泰爷好似疲惫的伸了个懒腰,一手轻轻捶打自己的后腰:“好了,别让大脑过载运转,沙楞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