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说完以后我迅速偏过去脑袋,不再看谢欢,也不敢瞧近在咫尺的晴晴和张飞。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里的屈辱感不停翻涌。
那三个字,真特么比干我一顿还要难以启口。
可是如果我不赶紧喊停,事情绝对会越变越复杂。
“对嘛,道歉就得有点道歉的样子,咱也不知道啥也不是的选手装什么”
对过的谢欢听到我的歇斯底里,脸上的嚣张更甚,嘴角也咧的老大。
“好了!”
被称作“高队”的老警员一个冷眼瞪了过去:“既然道了歉,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希望你们两方都别再纠缠!郭总啊,你带他们赶紧离开,后续赔偿私啥的我就不多掺和啦。”
“明白高队,我们这就走。”
郭宏岩伸手推了推我,示意我们先出门。
“虎哥,你刚才就算不道歉他们也不能把咱咋地,我还没听说因为不说对不起,能给谁判无期”
“齐虎你别多想,不就是仨字么?权当咱是送给狗了。”
派出所门口,晴晴和张飞不停的安抚我。
不过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耷拉着脑袋瞪着鞋面。
这些年的半孤儿生活,我不是没受过欺负,也不是没跟人道过歉,但这两件事同时进行,还特么真是头一次。
因为啥?因为我没理!
那啥叫理?是钞票、是拳头、是我踩你一脚,你还必须好声笑语的势力!
被人骑脖颈上拉屎放屁,还要低头呢喃着对你不起,是我最窝囊的时刻,也是我野心最盛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