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慌了,只是硬撑着那股硬气,不想在郭宏岩的面前露怯。
“齐虎,在盲流子世界的规则里,死鸭子嘴硬一点用没有。”
郭宏岩探出脑袋开口:“何勇和他的手下已经在查了,不想吃亏的话就俩办法,要么现在我带你去给他下跪道歉,完事你准备赔偿钱,要么想招让何勇老实认栽,不敢继续追究下去。”
吹牛逼呢,如果能弯的下去膝盖,我也不至于搞出搁大案队里偷袭那一套。
至于赔偿啥的,更是想都不要想,我们这些人赚钱不容易,赔偿更没可能。
让何勇老实认栽,更是句废话,他又不是我儿子,我打他两下他不记仇。
“如果走投无路的话,可以找我帮忙,我跟何勇还算有点小交情。”
见我没吭声,郭宏岩继续又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也不明白你想表达啥,法治社会谁要是欺负我们,我们报警就完了,咋地你比宪法还权威呐?”
即便到现在我已经不愿意承认事情是我们干的,甚至在怀疑这又想打感情牌,又想给我们下套,不过很快发生的事情就验证了他那句盲流子的规则从来不会讲证据。
“呵呵,祝你哦不祝你和你的小兄弟们好运。”
郭宏岩没有继续解释什么,而是表情轻松的朝我摆摆手道:“也祝你们可以一直身心愉悦的健健康康、四肢健全的蹦蹦跶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