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包子铺老板叫老邰,至于名字是啥我也不太清楚。
尽管我过去总搁这儿蹭吃蹭喝,但是老邰并不讨厌我,而且还特别关照,就连我之前在饭店打工那活儿都是他帮忙找的。
“虎子,别跟他一般见识,那小子嘴欠,不过心地善良,这么晚还没吃饭啊?我给你蒸两笼新的去。”
老邰看了眼沈磊,乐呵呵抛给我一根香烟。
“不用麻烦了邰叔,我等人,坐会儿就走。”
我赶忙摆了摆手。
“我要笼茴香肉的。”
“我想喝鸡蛋汤”
后进来的刘晨晖他们都是不客气,直接坐我旁边吆喝。
“行,马上就来昂!”
老邰点点头,又转身回到后厨。
我抽着烟,斜眼扫向哥几个。
“虎哥,我们不捣乱”
“对,就坐会儿,咱完全可以当成不认识!”
“主要是怕你吃亏,泰爷说你这趟恐怕不会特别顺利,怕你”
刘晨晖他们赶紧坐到我斜对面的另外一张桌子上。
正闲扯的空当,门帘又被掀开,冷风立时间灌了进来。
套件翻毛领黑夹克的庞队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不耐烦,一看见我,眉头直接皱成疙瘩:“齐虎,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大半夜的,打啥电话?有啥事不能白天说?”
“庞队,我要是能白天说,也不至于大半夜把你喊出来。”
我吐了口烟雾道:“再说,我白天跑县局门口堵你们谢旭东的事儿,你就算没看见,难道也没听说?”
“听说了一点点。”
庞队拉了把椅子坐下,往四周看了一眼:“咱就说你跟着郑泰好好的,突然喊我出来干啥?不怕他怀疑你?”
“好好的?”
我笑了笑:“你让我咋好好的?亲爱的庞队,我跟在郑泰身边除了偶尔帮他跑两趟要账,他给过我啥活?给过我一分钱收入没有?你们每月确实给我开工资了?可那点钱够干啥?跟郑泰手底下人喝几回大酒就屁都不剩下,我难道要靠喝西北风过日子啊?总得活下去吧?”
庞队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
我没给他缓神的功夫,接着往下说:“还有,既然你听说我堵谢旭东门的事儿,就应该猜出来我肯定是得罪了他,我就想问问你,安在郑泰身边,帮你们办事当卧底,这么重要的情况,他谢旭东堂堂一把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