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回来。”
一边竭力回忆着刚刚泰爷的表现,我一边滔滔不绝的给大家伙画饼。
实话实说,进看守所虽然不是啥光彩事,但确实非常锻炼人,就好比我自己过去就是个一言不合直接开壳的二愣子,可通过跟6号房的王建群、李长根的接触,我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也让开发出不少。
他俩一个过去是县里的大老爷,一个是纯靠嘴和长相忽悠富婆的职业骗子,处久了我也多少学到点皮毛。
至少过去,我根本不懂张弛有度的“动员”工作,现在应付起面前这堆憨批们还算得心应手。
“除了狗剩之外,你俩今晚别闲着,想办法去打听打听李东亭的底细,咱不说知彼知己吧,起码不能再像找王鹏要账时候的两眼一抹黑。”
扫视一眼唧唧喳喳的仨人,我接着又道:“狗剩的腿骨折了,当务之急是先顾好自己,不过所有花费啥的全从给你分成里面扣。”
“明白,谢谢虎哥。”
狗剩情绪激动的点点脑袋,随处朝我伸出自己蒲扇大小的手掌:“麻烦虎哥了。”
“啥玩意儿就麻烦我啦?找我要啥呢?”
我懵逼的望向他那张胖墩墩的脸蛋子。
“钱啊,你不说我所有花费最后扣的么?明天我得去换药,而且还得给我妈送饭。”
狗剩理直气壮的回应:“对了虎哥,晚上我去医院看我妈时候,她说你是个好人,让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吁!”
我慌忙喊停:“爹,你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我就说了句客套话,你咋还真跟我上纲上线呢,因为点啥我又得给你拿钱换药,还得负责你妈的吃喝?你是看我长得像冤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