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再说你自己看看,也不知道谁写的,好像鬼画符,谁能一眼瞧明白?”
说完,我赶紧扭头看向瘦子,岔开话题:“你呢?你又叫啥?别再整个啥我不认识的生僻字。”
“虎哥,我叫项宇!宇是宇宙的宇,项就是那个项!”
瘦子立马站直了身子,腰板挺得笔直。
“哪个项?大象的象么?”
我愣了一下,随即乐了:“楚霸王啊?是不是力拔山号气盖世的那个!我知道我知道!”
“哥,那个字念兮,西一兮,力拔山兮!”
瘦子脸色一尬,讪笑:“不过没啥,咱都懂啥意思就行。”
“不念号么?”
我满眼认真的重复:“我都念好几年了,擦得都特么怪你!本来老子念的挺通顺,你一句西一兮给我整矛盾了!不管了,从今往后,你俩就叫狗剩和大象,一个狗一个象还挺吉利,不是有个词叫狗象升天嘛。”
“不是哥,那个词读鸡犬升天”
杵在病床旁边的刘晨晖憋了好半晌,实在忍不住了,紧咬嘴皮子纠正。
看他的表情,我感觉他就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升个鸡脖毛的天,他现在下地都费劲。”
我一巴掌重重拍在刘晨晖的后背上,掩饰自己的尴尬:“去,滚粗!买饭去,连带着这两头牲口!”
尽管我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我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脸皮子现在的温度烫的可以煎鸡蛋。
文盲不可怕,不识字也不丢人,可最怕的就是有人当场纠正你。
就好像头天晚上喝多了,哥们一点一滴的助你复盘。
“咦齐虎?你怎么会在这儿?”
突兀间,病房外响起一道似曾相识的女声。
“李小萌?”
我条件反射的扭头望过去,居然看见了一道特别不想见的倩影。
她站在急诊室门口好奇的张望。
上身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很宽松,可依旧遮不住她腰肢的纤细,往下收的利落,蓝色牛仔裤紧紧裹着双腿,线条流畅又笔直,胯部的弧度恰到好处,走路时腰臀轻轻摆动,每一步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韵味,明明穿的十分严实,却比那些露胳膊露腿的更有诱惑力,乍一眼瞅着好像挺清纯,像极了邻家小妹,实际我心里清楚这娘们有多骚。
“你咋”
“你怎么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