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阵阵后怕。
刘晨晖也缓过劲来,从座位底下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眼泪,看着我,又看了看车外,声音哆嗦着:“虎哥,我我们没事了?这这些人是谁啊?”
我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抬头朝车外望去。
只见出租车前后各停了一辆车,前面是台黑色的越野,后面是一辆黑色的小轿子。
车外站着七八个人,基本全都是身材高大的壮汉,寒冬腊月天也嫌冷,居然都是黑色的短袖。
而领头的那个,我认识,正是昨晚在烧烤店里装瞎的狗犊子。
他标志似的红扑扑脸蛋非常醒目。
我立即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泰爷手底下的。
很显然,这帮人全程都在跟踪我们,不然不会那么凑巧的“见义勇为”。
“嗨,小虎子,对我还有印象没?”
注意到我在仰头观望,那红脸汉子笑盈盈的朝我摆摆手:“想咋解气你自己来,我们全程配合。”
“他呢?”
我喘着粗气跳下车,转动脑袋寻找。
并未发现泰爷的影踪,迷惑的皱起眉头。
“你说大哥啊?”
红脸汉子咧嘴一笑,抬腿一脚踹在蜷缩在的瘦子脑袋上,表情凶狠的臭骂:“你俩胆儿挺肥啊,敢特么抢劫黑涩会,你们是墨涩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