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没空盯着你那点活儿!后续庞队会联系你,他经验足,能更好地指导你,如我重大情报尽可能不要联系我,还有就是我俩的备注,你抓紧时间改了。”
我没应声,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所谓的“指导”,不过是继续安排我提溜起狗头去冒险,做他们手里最听话的棋子。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记住,如果郑泰再联系你,不管用什么方式,马上向我们汇报,不许私自来往。”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冷笑,算是回应。
这声笑里,藏着满心的不甘与嘲讽。
他们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也没在乎过我经不经得起再一次的折腾,只想着让我按他们的剧本走。
推开车门,寒风掠过!
我裹紧外套,没回头看那辆黑色轿车一眼。
五千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足够买断我最后的一点幻想。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路边的野草,风往哪吹,只能顺从且必须往哪倒,没有丁点选择的余地。
从半孤儿下挣扎着长大,到饭店后厨打荷跑腿儿,再到进看守所,如今又被卷进这摊浑水,我从来没能真正掌控过自己的人生。
那些所谓的“机会”“出路”,不过是别人画好的饼,底下藏着的全是锋利的刀子。
赵所和庞队们站在高处,规划着所谓的“任务”,而我这样的草根,只能用命去填。
他们不会在意我有没有流血,不会关心我当时是有多么恐惧,只在乎任务能不能进行,目标能不能达成。
夜色渐深,我一步步走回诊所,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手里的钱还在发烫,心里的寒意却挥之不去。
这场由不得我的博弈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除了硬着头皮往前走。
至于未来会走向何方
我还有未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