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柔地替叶沉擦去刀疤面具上的血迹。
那血迹已经半干，黏在面具上，不太好擦。
顾清寒擦得很仔细，很认真。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声开口。
“夫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
叶沉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押着一个穿着副将铠甲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那副将一看到叶沉，就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副将磕头如捣蒜，把地面砸得“砰砰”响：“我有话说！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献给将军！”
叶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副将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本有些褶皱的名册，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将军！这是齐王军中所有校尉以上军官的名册！”
“上面不仅有他们的名字和职位，还详细记录了他们平日里做过的那些恶事！”
“哪些人烧过村子，哪些人抢过民女，哪些人克扣过军饷，上面都写得一清二楚！”
“我愿意把它献给将军，只求将军能饶我一条狗命！”
这个副将为了活命，把他的同僚们卖了个干干净净。
叶沉伸手接过那本名册，随手翻了几页。
上面的字迹虽然潦草，但内容却触目惊心。
“李三，校尉，三月十二，带兵屠了王家村，抢走女子十七人……”
“王通，百夫长，四月初七，以操练为名，虐杀百姓……”
叶沉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合上名册，转过身，走上了一个刚刚被清理出来的高台。
他的目光，扫过下面黑压压跪着的上万名俘虏。
那些俘虏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把名册上的人，都给我带上来！”
叶沉的声音传遍全场。
很快，几十个被五花大绑的齐王军军官，就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高台下面，跪成了一排。
这些人里，有的人还在破口大骂，有的人则已经吓得屎尿齐流。
叶沉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名册上记录的罪状，一条一条地大声念了出来。
每念出一条，下面的人群就会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那些普通的士兵们，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