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喧闹声渐渐平息。
大部分人都喝得烂醉如泥,横七竖八地躺在聚义厅或者院坝里呼呼大睡。
守岁的火堆还在燃烧,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
叶沉没有睡。
他披着一件黑色大氅,独自一人登上了最高的寨墙。
北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看着北方漆黑的夜空,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太安静了。
系统空间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提示。
但他那属于高阶武者的直觉,却在疯狂示警。
心脏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几分,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
“宁王……”
叶沉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墙砖。
按理说,大雪封山,正规军的行军速度会大受影响。
而且今天是除夕,官兵也是人,也要过年。
这也是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突围的原因。
但这股心悸感是从哪来的?
他在墙头站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转身下去。
不管有什么危险,路都要走。
……
大年初一。
大家迅速爬起来,开始整理行装。
车马早就套好了。
所有的粮食、兵器、细软,都装在大车上,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那三十匹战马也喂饱了精料,正在寒风中打着响鼻。
叶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背着龙胆亮银枪,骑在那匹枣红马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一百多号人,也是一个庞大的队伍了!
“开寨门!!”
叶沉举起马鞭,正要下令。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通往山下的那条小路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
那是叶沉特意安排在外围警戒的暗哨。
这人身上插着两支羽箭,血把雪地都染红了。
他冲到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大……大当家……”
哨兵嘴里涌着血沫子,死死抓住叶沉的马镫。
“官兵……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