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了她持剑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剪在身后。
“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顾清寒的背脊撞在叶沉的胸膛上,那柄“秋水”长剑无力地垂落,剑尖点在雪地上。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定住了。
顾清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衣衫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
被制服了。
彻彻底底的。
叶沉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几分调笑:“娘子,这一架打得可还痛快?”
顾清寒身子微微一颤,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那双铁臂的禁锢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松……松手。”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
叶沉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是我的女人,在自己家里,还怕人看?”
顾清寒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奇异的是,她心里的那股子憋屈和郁气,随着这一场大汗淋漓的战斗,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和……依赖。
这个男人,真的很懂她。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份旖旎。
“好!!”
柳依依最先反应过来,也不管手里的蜜饯了,拍着巴掌大叫:“太好看了!比戏文里唱的还好看!”
白芷柔也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叶沉这才松开顾清寒,顺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然后转过身,看着廊下那一群莺莺燕燕。
他把手里的横刀往地上一插,双手一摊,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坏笑:
“各位看官,戏也看完了,咱们是不是该给点彩头?”
“生活不易,叶沉卖艺!”
众女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呸!没个正经!”
秦可情啐了一口,媚眼如丝,道:“我们都是你的了,还要什么彩头?”
“就是。”
毛晓荷的胆子更大,直接说道:“今晚给你留门,来拿彩头!”
“留门?”
叶沉把玩着手里的刀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