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点了点头,这倒是亡羊补牢了。
可是已经走了的人,该如何弥补。
“他们能做的事情,我们自然也能做,派人去其他地方偷人,杀人,抢人即可!”
蒯越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愧疚。
说实话,他也没把那些匠人当做人,他们只是工具,作用就是生产铠甲,军械。
所以不管是偷,还是抢,亦或是杀,都无所谓。
但是刘表却是有些犹豫,世家不在乎身份,自己却不能不在乎。
他的名声,绝对不能因为这些爬虫般的匠人而玷污。
“主公莫要担心,冀州之南只会知道冀州军挖人,而冀州的人则会听到许昌的名号!”
蒯越很清楚刘表这等人的担心,他也有完美的应对之策。
不就是瞒天过海吗?
谁还不会呢。
反正冀州和许昌早就站在了对立面,让他们两条狗相互撕咬,自己才能安心发展。
“既如此,那你速速去做,需要多少钱,直接从府库支取,另外荆州的密探网络你也可以随意调用。”
“我只有一个要求,将那些匠人给我补回来!”
刘表还是有些雄略的,他很清楚蒯越这么做的深层意义。
“蒯越明白!”
不只是冀州,兖州,南阳和荆州,其他地方也都或多或少有了察觉,开启匠人保卫战。
之前还处在阶层底层的匠人瞬间就成了香饽饽。
不但被登记造册,而且还不定时的有人巡查,保证他们的安全。
饶是如此,那些匠人也是该失踪的失踪,该被杀的被杀。
搞得整个大汉人心惶惶,匠人为了保命要么去城里,要么关闭匠铺逃亡,最绝的是有人甚至假死,给自己销户。
这些地方混乱,冀州方面却是安静的无比诡异。
早在沮授南下抢夺匠人的时候田丰就感觉到要出事。
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发现自己境内匠人减少,必然会做出反制。
而他们反制的手段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就是派人北上冀州,将这里的匠人偷走,甚至斩杀。
所以他提前做出了应对。
首先便是将境内匠人登记造册要,安排村里里老每日查看。
其次就是发动让人民战争。
整个冀州,上到城镇,下到村落。
只要有人在铁匠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