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五胡乱华虽然是从氐族就开始的,但是氐族建立的成汉在成都,匈奴建立的汉赵好像就在并州。
而且对方的后汉赵接连攻破了洛阳和长安,直接灭亡了司马家的西晋。
如果说之前还无所谓,现在自己抓到了机会,自然要将匈奴彻底覆灭。
“喏!”
黄忠打了个寒颤,虽然不明白主公为何对匈奴如此恨怒,还是摆手让人带於夫罗下去。
“我是匈奴单于,你们不能杀我!”
“你们不能啊!”
一声惨叫之后,於夫罗的脑袋就被送了过来。
看着那颗带血的人头,匈奴俘虏们也是寒颤若惊。
生怕刘铎给他们也来一刀。
刘铎提着於夫罗的脑袋来到一个老者跟前:“你们的单于死了,你怎么看?”
“我於夫罗他冥顽不灵,引匈奴之兵对抗天兵,该杀!”
那老者被吓了一哆嗦,最后还是把於夫罗编了个一无是处。
反正人都死了,自己怎么说对方都不知道。
“来人,把这个不忠之辈拖下去砍了,老子最看不起这种卖主求荣之人!”
两个力士赶忙走来,不管对方如何哀求,拖下去就给砍了。
杀了老汉,刘铎又来到另一个匈奴人前面:“你怎么看?”
“我?於夫罗是我家单于,他无罪不该被杀!”
那人咬了咬牙,佯装硬气。
“来人,把这个逆臣贼子拖下去砍了,於夫罗叛逆,而为同党,当杀!”
刘铎却没理会,继续走到第三人跟前:“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啊!”
那人瞬间就哭了,把头磕在地上向刘铎求饶。
“来人,把他拖下去砍了,你家单于死了,你却什么都不知道,当真该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