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哆嗦,赶紧跑到张飞跟前。
摸了下对方的寸口,张机这才松了一口大一气。
脉象沉稳,强劲,很显然张飞应该是恢复了。
刚把衣服脱掉盖在张飞身上,山寨的兵马便赶了过来。
看着废墟中的三人,这些兵马也有点发懵。
“这这是什么情况?”
磐小二朝着张机和黄忠行了一礼。
“什么情况?赶紧安排新的房舍给三当家居住!”
瞅着张机怀里衣衫不整的张飞,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赶忙去安排新的住所。
把张飞送到床上,张机这才长出一口大气。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要看张飞自己的了。
他能恢复到怎样的程度,是他自己的造化。
一直到了第二天,张飞才醒了过来。
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感觉之前已经流失的力量,他不由的哭了起来。
这种喜悦,他无法言喻,只能先哭为敬。
张飞在屋里嘤嘤嘤的时候,黄叙也在哭。
不比张飞是兴奋,他是疼。
踏雪七色鹿最精华的心脏给了张飞,但是剩下的肉却让他吃了。
哪怕是肉,也蕴含着无比强大的生命力。
黄叙被自己老爹强逼着吃了足足一斤,这会儿身上彷佛有无数蚂蚁在撕咬,疼的他只能用哭来面对。
“先生,他他这对吗?”
黄忠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毕竟这是自己儿子,唯一的儿子。
“踏雪七色鹿的肉蕴含很强的生命力,可以帮黄叙洗脉伐髓,将他体内的瘴气压制一些!”
张机却是饶有兴致的观察黄叙。
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观察食用起踏雪七色鹿的病人。
这是很珍贵的资料,他的记下来。
黄忠看着张机的样子,不由的一阵无语。
他怎么看张机的样子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啊。
这家伙到底是真懂还是在不懂装懂?
“好了,黄忠校尉你先去忙吧,黄叙交给我就好!”
张机直接给了黄忠一个眼色。
他在这里太碍事了,耽误自己观察黄叙情况。
“那叙儿就交给先生了!”
黄忠叹了口气,既然选择了张机,那就得百分百相信他。
给了儿子一个加油的眼神,他便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