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植还是感觉有点不靠谱。
毕竟汉帝太重要了,不只是事关自己,还事关天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能让陛下冒如此风险。
“卢公放心,我曾经救过丘力居部族一条命,而且我这次的说辞是让他们营救我,陛下他们根本不知道!”
刘虞的话信心十足,他又不傻,自然不可能让对方知道皇帝在此的消息。
“如此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后路要提前想好,可从幽州北上,过草原前往并州,然后从并州走司隶回洛阳!”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倒也可以试试。
虽然鸭头寨实力在幽州已经算是第一名了,但是幽州之外却已经超出刘铎的掌控范围了。
只要他们能安全逃出涿县,北上前往鲜卑草原,那这条路就还有盼头。
“到底是卢公,这条路线堪称完美,我现在越来越有信心了!”
听完卢植的设想,刘虞也是眼前一亮。
真不愧是卢植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一切都想通透了。
“你你的人何时能到?”
卢植有些脸红,只能说你太菜,这最基本的东西都想不到。
“三天之内,就可对鸭头寨发起进攻!”
“三天吗?那你这三天可要小心隐藏,万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那是自然!”
说完之后,卢植就听到一阵水银乍泄的波动,然后一阵恶臭就弥漫了出来。
老脸一黑,卢植提起裤子就要走。
“卢公,卢公莫走!”
只听刘虞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州牧,何事?”
“那个,你带了厕纸吗?”
刘虞的话让卢植更无语了。
鸭头寨经过刘铎的改良已经能自己生产纸张,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却比之前的厕筹好的多。
只是这东西还是稀缺,只给高级将领或者他们这些比较重要的俘虏每周都有定量的供给。
饶是如此这些供给也不够日常消耗,他们大部分都是省着点用。
他自然不可能给刘虞。
“刘州牧,厕纸金贵,我岂会随身携带,您自便吧!”
说完转身就朝外走去。
“卢公,别走,我这里连厕筹都没有啊!”
“卢公!”
“咕咕咕咕!”
就在他们私下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