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铎狞笑,一把将张灵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紧接着屋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呢喃,犹如一曲春曲。
过了半个多时辰,刘铎抱着怀里的张灵,心里一片平静。
“夫君,这次南下,可曾受伤?”
张灵摸着刘铎坚实的胸膛,满眼满足。
“受伤?你刚才难道没检查吗?”
刘铎嘴角一歪,搞得张灵又是一个大红脸。
自己刚才哪顾得上检查,都快被你给弄死了。
真是个坏人啊。
感受到张灵的扭捏,刘铎的二弟又天下无敌了。
张灵被吓了一跳,赶紧求饶。
但是刘铎哪里管那些,二弟之名世人皆知,出刀必见血。
又是一番云雨之后,刘铎才罢兵休战,可怜张灵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了。
“夫君,您还是风采不减,只是灵儿有些无能为力了!”
张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太激烈了。
她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
“怎样,这些天还好吗?”
揽着张灵,刘铎开始跟他唠家常。
毕竟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正事。
两人一直聊了半个时辰,张灵推了下刘铎:“夫君,您该走了!”
“???”
刘铎一愣,不明白张灵这是干嘛?
“夫君,您是做大事的人,不该将时间全都消耗在灵儿身上!”
张灵笑了一下,倒也不是他不想跟刘铎长相厮守,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用在你身上怎么能是消耗呢,我所做的一切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你。”
刘铎却没那么多想法,夫妻之间不应该斤斤计较。
彼此依偎,相互支撑,才是最良好的回旋。
“夫君,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张灵还是很高兴的。
这说明自己男人是将家庭摆在了第一位。
放在这个世界,算是妥妥的异类了。
刘铎在这阴阳调和,沮授,荀攸和田丰几人还是废寝忘食的推演。
毕竟接下来的一战,不止决定鸭头寨的生死,也将决定整个大汉的生死。
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不行,这个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我提议咱们分片,分区域各自考虑!”
沮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