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上谷郡太守?朋友?”
来喜多少有些懵,又看了眼沮授,突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
官场白手套。
“没错,还请得黄门郎通融!”
沮授直接掏出了两个金饼送到了来喜手上。
接过金饼,来喜也是喜笑颜开。
管他什么白手套,黑手套,不管是谁来,只要给钱就行。
当即就让沮授等待,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看着来喜的背影,沮授又坐了回去。
“先生,这就行了!”
颜良有些懵,这个过程拢共也没一刻钟,上谷郡太守就完事了?
“你以为呢?”
“这这也太”
“太随意了是吧,事实上来买太守,尤其还是黄巾沦陷区的太守,就是比买菜还要随意!”
沮授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如果是南阳,荆州那些富庶的郡县,根本轮不上他们。
但是上谷郡,这就好比边角料,卖多少出去,朝廷都是听之任之的。
“我懂了,大汉合该有此浩劫啊!”
颜良叹了口气,当一个国家的地方要员如此敷衍行事,这个国家离灭亡也不远了。
“好了,别感慨了,这就是天下啊!”
“颜良晓得!”
来喜回到西园,将沮授此来的需求说了出来。
“上谷郡太守?”
里面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只要钱到位,给他!”
“那是否需要核实?”
“无需核实,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张让的声音再次响起,核实个鸡毛菜啊。
毕竟上谷郡都被打成筛子了,就算上谷郡太守还活着也是守土不利,该杀。
“喏!”
来喜行礼之后离开,再次回到了小酒馆,敲响了沮授的大门。
大门再次打开,看着面前的沮授,来喜直接开始自己的表演。
什么十长侍不同意了,什么不能集权了。
总之就是一个字,自己费了老牛鼻子劲才为对方争取到了上谷郡太守的职位。
沮授也没说什么,直接掏出了五个金饼,朝着来喜躬身行礼:“有劳黄门郎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咱们是朋友,自然应该拔刀相助,这些就免了吧!”
来喜却是默默的将金饼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