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贴告示,安抚百姓,但有作乱者,杀无赦!”
“喏!”
虽然田豫仅有千人,但是却跟黄巾不同,他们代表的是正统,是朝廷。
涿县残存的百姓听到是田豫回来了,也是放下心中的恐惧,缓缓从家里走了出来。
田豫坐在郡守府中,马上开始写折子去往蓟县,同时也写了私信去往公孙瓒。
刘铎回到鸭头山,看着满山寨的黄巾,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这些黄巾的衣服扒了,然后让人打水过来。
这下所有黄巾都傻了,他们见过杀头的,见过上刑的,还是第一次见人扒衣服的。
沮授和田丰也是有些懵逼。
“主公,这是何意?”
“何意?自然是帮他们洗身革心!”
“洗洗什么?”
田丰一摸脸,主公说的他好像有点糊涂了。
是洗心革面啊,哪来的洗身革面。
“看着就行了!”
刘铎却是向前一步,让兵士动手。
霎时间校场之上满是淅淅索索的脱衣服声音还有那些黄巾俘虏的惊恐哀嚎。
“诶,内裤就不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