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虎着脸,盯着面前的田丰。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田元皓吗?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田丰却是走到沮授身边:“公与兄,那请问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如何做?”
“我”
沮授本来想说自己会帮对方抹去那些黄巾式样,再告诉欧平有人陷害,让他多加小心。
但是细想之下却是说不出口了。
敌暗我明,既然有人要治欧平于死地,那又岂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放弃。
这次之后还有下次,下次之后还有下下次。
只要有心,总会成功。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欧平必死无疑。
“公与兄,想必你也想到了,如果欧平不上鸭头山,必死无疑,所以我做错了吗?”
田丰一摊手,他承认自己固然有些不作为。
但是有些事情,却是苍天注定。
欧平,注定要上山。
“那你也可以好言相劝,如此行径跟那些想害欧平之人有何区别!”
沮授理亏,却依然强硬。
“区别就是有人想要欧平死,而我想要他活!”
“你”
“竖子不足与谋!”
沮授说完拂袖而走,只剩下在那大眼瞪小眼的众人。
“主公,田丰此举,您可认同!”
田丰又看了眼头把交椅上的刘铎,很想听听他的想法。
“不择手段也好,顺势而为也罢,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欧平上山,就是大功一件!”
刘铎却是微微一笑,乱世之中就应该多一些尔虞我诈,少一些理想主义。
田丰做的很好,他很满意。
“多谢主公!”
田丰再次行礼,主公挺好,真的挺好的。
欧平第二天醒酒,便被带着来到了陨铁之外,看着眼前的巨物,他直接就扑了上去。
他生平第二喜好才是喝酒,第一喜好就是铸剑。
一个铸剑师,想要做出神兵利器,除了自己高超的技艺,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原材料。
凡铁只能铸造凡兵,只有天铁,才能成就无双神兵。
他芸芸一生都没得到的好东西,没想到在鸭头寨有这么大一坨。
“大当家,请给我一巴掌!”
“??”
刘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