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敢造次?
“好了,准备一下,晚上出动!”
田丰摆了摆手,让文丑准备出动。
“先生,为何是晚上?”
颜良愣了一下,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心急。
“不是我心急,我怕明天那欧平就没了!”
田丰看了眼窗外,嘴角露出一丝冷意。
“你是说?”
“嗯,如果我是那别有用心之人,必然今晚行事,否则明天被欧平发现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喝了一口茶,田丰起身便朝客房行去。
“大哥,田丰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文丑有些懵,晚上到底要干嘛啊。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颜良没搭理文丑,直接去客房休息。
晚上,月上柳梢头,二十几个官差在贼曹的带领下缓缓摸到了欧平小院外面。
“贼曹,您看!”
一个官差瞅着院门上的甲子字样,还有那门上的黄条,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果然是黄巾贼!”
贼曹点了点头,瞅了眼身后的官差,一声大喝:“破门!”
“彭!”
一声巨响,木门直接被踹成了碎片。
“哪里来的毛贼,敢来老子这里撒野!”
光着身子,穿着大裤衩的欧平从屋里窜出,手里还提着一柄硕大的斩马刀。
但是看清楚眼前的官差,他多少有些懵了:“身为官差私闯民宅,你们想干嘛?”
“官府办案,欧平你理通黄巾,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贼曹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眼中满是阴冷的杀意。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理通黄巾了!”
欧平凝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看看这是什么!”
贼曹直接将从门上取下的黄条拿了出来。
“什么?”
“你家大门上写甲子二字,又在门头悬挂黄条,还说你不是黄巾!”
贼曹一声大喝,然后环首刀一舞:“拿下,胆敢顽抗,杀无赦!”
官差得令,直接朝欧平冲了过去。
“老子是冤枉的!”
欧平手中斩马刀横扫,一股刀风直接将前冲的官差全部扫飞。
“冥顽不灵,弓箭手!”
随着贼曹的命令,五六个官差纷纷摘下身上的战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