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张飞直勾勾的看着刘铎。
“我亲眼看见那刘备与闹事的周挺眉来眼去,暗中授意!”
刘铎压低声音:“这应是那狗贼设下的圈套,要演一出路见不平的好戏,借此与你结交。”
“图谋的,不只是你,还有这偌大的家业!”
“他奶奶的!原来如此!”
张飞身上那股暗红色的煞气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几分。
“刘兄为何不早说!刚才就该让俺老张一拳一个,将那对奸诈主仆捶死。
再扒光衣物挂于城门之上,让天下人都看看这伪君子的嘴脸!”
刘铎与关羽相视一笑,这张飞爱憎分明,性情如火,果然可爱。
“翼德贤弟,为此等小人动怒,不值当。”
刘铎举碗劝道:“只需小心,莫要日后被他诓骗便好。”
张飞气呼呼地坐下,猛灌了一大口酒,豹眼却在刘铎和关羽身上滴溜溜一转:“对了,你们今日来俺这燕云屠,所为何事?”
“总不会恰巧路过吧?”
张飞看似粗豪,该细的时候比谁都细。
刘铎与关羽相视一笑:“翼德贤弟,可记得之前有人求购乌牛白马?”
张飞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指着二人:“难道”
“不错!”
刘铎坦然承认:“你打了我鸭头寨的兄弟,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前来讨个说法!顺便,会一会你这涿郡豪杰!”
“哈哈!早该如此!”
张飞猛地跳了起来,一脚将桌案踢飞:“来来来!你们俩人一起上。”
“赢了我,莫说乌牛白马,便是俺这燕云庄送你又何妨!”
刘铎看着跃跃欲试的张飞,苦笑着连连摆手,示意不打了。
“啧,好生无趣!”
张飞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悻悻坐回原位,抓起酒坛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刘铎端着酒碗,饮了一口之后,微笑道:“翼德贤弟,你有梦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