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傅时宴握着她的手,牵着她走进了人群最中心,音乐响起,他们一起跳了第一支舞。
喔,也可能是最后一支舞。
宋朝雨觉得离婚之后他们应该就没有这种交集了。
舞步蹁跹,她一张脸精致而冷艳,明明靠的这样近,近到可以闻到她的发香,可傅时宴却知道,她对他的抗拒前所未有,连多看他一眼都嫌弃。
从她出差回来,看见他出现在公司开始,她就对他深恶痛绝。
是放不下宋总这个身份,还是单纯只是厌恶他?
傅时宴分不清,或者说无所谓。
他们配合的很默契,他分明没有跳舞的记忆,但握着她的腰,自动就带着她迈开了步伐。
一支舞跳到了最后,傅时宴的眼前忽然就闪过了一个片段。
这次他终于看见了片段里的人物,是他,还有宋朝雨。
那是……他们的婚礼?
他看见自己单膝下跪,虔诚的执起她的手,将婚戒缓缓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他甚至能感受到当时的喜悦和快乐,然后他想起了被他重新锁进保险柜的那枚戒指。
原来那是他们的婚戒。
傅时宴脑子里浮起钝痛,舞蹈结束,宋朝雨离他远去,而他孤独的站在原地,直到被傅正明抬手搂住了肩膀。
接着司仪便发挥了他的作用,将今晚的目的一一通过煽情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之后傅正明谢婉云,都上台一一发言,说得也是声情并茂,就连傅时礼也上台说了几句。
身为当事人的傅时宴自然也逃不掉发言,可他并不紧张,早就准备好的内容,确实没必要演得像个二愣子。
他淡漠且从容的将过去的事大概说了说,表达了对各方的感激,然后就宣布晚宴正式开始了。
傅时宴自从想起那个片段之后,视线一直跟着宋朝雨,好不容易等发言结束,他想找对方好好谈谈的时候,却发现她不在大厅里了。
傅时宴从侧门去了花园,这个女人没事就喜欢一个人呆在花园的角落。
他朝着那个角落走去,还没看见宋朝雨,先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透过花丛,他看见了这个说话的男人亲昵的搂着宋朝雨,而向来拒人千里又冷若冰霜的宋小姐,却放任这个男人将她抱在了怀里。
傅时宴没有再走近,落在腿边的手一点点收紧成拳,眼眸幽深而冰冷,还没离婚,就已经找好了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