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为过。
下班时间,宋朝雨准点关了电脑,拿起包和外套,直接下了班。
都辞职了,没理由再拼命了。
反正傅时宴已经开始适应公司,以他的智商和脑子,用不了几天就能正式接手了。
这些都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了。
宋朝雨没让司机接,自己开车离开的,车子开出公司的时候,她瞥见了来接傅时宴的车。
车窗降下,她瞧见了坐在后座上冲傅时宴挥手的女人,不是林荞还能是谁。
她漠然的收回视线,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油门的轰鸣声,让傅时宴把目光看了过去,但他只瞧见了跑车的车尾一闪而逝。
林荞巴巴的望着他,“时宴,你怎么不上车?”
傅时宴已经拿回了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对这个称呼不太适应,他上了车后,表情严肃的说,“以后不要来公司,影响不好。”
“……”
林荞脸上所有的雀跃欢喜全部凝固,带着几分怨气,“我知道我见不得光,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以后不来了。”
傅时宴捏了捏眉心,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他很累,没心情听这些。
公司的事又多又杂,他没有恢复记忆,所有的东西都要从头认识,累的根本不想说没用的话。
林荞的话半天得不到回应,她又开始害怕,扯了扯他的袖子,“你生气了?”
“没有。”他靠在座位上,“我只是有点累。”
林荞又开始心疼,她抬手体贴的给他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只不过没几秒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傅时宴皱着眉,“你怎么把戒指戴出来了?”
林荞被他捏的有点疼,“不能戴吗?我看着觉得漂亮就戴了,你不喜欢的话,我不戴就是了,嘶——林岸,你捏的我好痛啊。”
男人眼底铺陈出浓稠的不悦,“把戒指摘下来,我说了,那些东西在我理清楚之前你不要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林荞不仅手疼,还被他吓到了,慌忙抬起另一只手摘了戒指塞进他手里,“我不戴了,你别生气,我没有不听你的话,林岸,你别生气了。”
傅时宴捏着戒指,靠回去,没有再说话,沉默的看着窗外,看不出还有没有生气。
景蓝佳苑有保险柜这件事,是林荞无意间发现的,她不知道密码,自然是要告诉傅时宴。
傅时宴盯着保险柜上的数字,输了自己生日,提示密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