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林岸松开了她。
宋朝雨拉开门,瞧见来人,顿时敛起了所有的怒气,“妈。”
谢婉云笑着说,“时宴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上楼了?”
宋朝雨让开位置,“他……他刚刚说有点头疼。”
“怎么头疼了?”谢婉云脸色变得担忧,走进去拉住了林岸,“今天不是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的?”
林岸缓了缓情绪,“我没事,吃了医生新开的药已经好了不少,刚刚确实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谢婉云叹口气,“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你遭了这么大的罪,受了这样重的伤,我每天都担惊受怕的。”
林岸抬手搭在面前妇人的肩上,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
谁对他真心,谁关心他,还是很好分辨的。
从他醒来之后,感受到最大善意来源,一个是林荞,另一个就是谢婉云。
谢婉云欲言又止的看看他又看看宋朝雨,“你们两个刚刚是不是在吵架?”
林岸没有说话。
宋朝雨也垂眸不语,这么问就是听见了,否认也没用了。
谢婉云叹口气,拉着林岸的手,“你不要跟朝雨吵架,对她好点儿,要不是你出事了,你们现在都有一个上幼儿园小班的孩子了,朝雨这几年为了公司的事,劳心劳力,咱们傅家欠她的太多了。”